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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预告] [2012/05/22出版]《戏江湖之无恶不作》作者:风流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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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21 21:24: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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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144]《戏江湖之无恶不作》
作者:风流流风
绘者:Leila
出版社:威向文化
出版日期:2012/05/22
文案:
拥有如神人般美貌的墨苍君,
奉命现身江湖清理门户。
师令有云,此者为无恶不作、卑鄙无耻的小人一枚,
但最重要的特征居然就只有──目标是个男人!?
而江湖上,任无涯先是扒光了第一美男的衣裳,
如今顺手让人采了采花贼的菊花,无视身后一屁股刺客,
他正跺足感叹江湖真是穷极无聊。
突地,眼前出现见鬼般令人心动的美人!?
什么!?美人想找个无恶不做、卑鄙无耻的男人?
任无涯心叹──天可怜见,艳福不浅啊!
俗曰:美丽的花儿多带刺,任少爷欸~您可得上心啊!
试阅:
楔子
银月高挂,在夜中散发着迷蒙虚幻的光晕。柔和的光线,倾泄在那如诗画般的湖心亭院,也映出了衬在岸旁盛开的桃树,与那静立于树下的模糊人影。
倏地,一声清澈嘹亮的铮响自院中传出,树下之人也跟着有了动作。
剑出,银光闪烁,夜中,琴声迷离凄愁,盛开了一树桃花的花儿随之零落,宛若为那人的剑与那琴而垂泪般,下起一阵漫天花雨。
粉与白在风中交加,剑光与琴声缠绵不休,最终在一声弦断下落幕。
戛然,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包括那人与那琴,唯独落花绵绵不绝地飘落,轻抚上那人的衣和剑。
那人微抬首,望向湖心那雅致的亭院,露出了隐藏在树荫下的容貌。
如果有人说,貌若玉皙便是美,那这人便是超脱美的存在。宛如神人精雕细琢下的俊脸毫无瑕疵,一对剑眉直入鬓梢,底下的一双凤眸有若上乘的黑曜石般深邃清冷,右眼角下镶缀着一点美人痣,为那容貌添增了几分美感,少了一丝武者的戾气,多了一分冷淡。
风轻扬,吹起了还在空中飘荡的花儿,与一地好不容易沉寂的片片花瓣,同时也撩起了那人如墨缎般的黑发。
终于,院中抚琴之人开口了。
「苍君,你过来。」低沉的嗓音有些嘶哑,有意无意地透露着说话之人的疲惫和沮丧。
被唤作苍君的人抿紧了薄唇,不发一语地点地跃起身,月牙色的身影轻巧地几个点踏,掠过湖面直踏上湖心亭院上的台阶前,轩昂挺立的身姿宛如巍巍雪峰般固不可撼。
院中之人透过隔开两人的珠帘细细地看着就站在他跟下不远处的人,抚着掌下已然断弦的琴,轻叹了口气。「明日*便带着奉剑离开吧。」
闻言,墨苍君的俊容微变,但很快地便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
「师父此举为何?」声如人般淡漠,却不影响那清澈温润的低柔嗓音带给人的感觉。
院中之人沉默了会儿,像是在思虑些什么似地垂首看向桌案旁飘出袅袅烟缕的赤金香炉,方道。
「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墨苍君皱了皱眉,似是不解。
像是明白墨苍君的疑惑,院中之人颔首解释说︰「其实在为师收留你之前,曾遇到一个人,本欲收他为徒,不想……他却做出了令为师万万不敢相信的事来。」
墨苍君沉默着,却是不知该如何接应。
「当年,他骗走了为师创下的绝玄武典,如今也有十多年了,以他的资质,怕是早将武典里的武功练得滚瓜烂熟。」院中之人深吸了口气平缓下纷乱的心绪,才感慨地接着说︰「虽然为师最后并没能收他为徒,但他也算是为师的半个徒弟,所以才希望你能代替为师去清理门户,取回绝玄武典。」
墨苍君微颔首,垂眸问︰「师父可知那人的名讳?」
院中之人一听,不由叹了口气。
「……都过了十多年了,为师早便记不得了。」他哽了下话,良久才回答道。
闻言,墨苍君只好改而问说︰「那人的长相如何?」
院中之人一听,更是摇了摇头。「人的长相会变,更何况都十多年了,恐怕他的容貌也与当初大有不同啊。」
墨苍君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么地垂下眸。
兴许是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说出半点有用的消息来,院中之人苦思深究了好半晌,才又开口说。
「若真要说,那个人其实还挺特别的,为师平生从未见过有人能如他这般小人,而且无恶不作、奸诈卑鄙、不知廉耻,可恨到让人想千刀万剐了他,哦!还有,那人是个男人,你可千万别找错了。」他最后还嘱咐了句。
「好了,你去吧,务必找到那奸险小人,夺回绝玄武典!」
墨苍君倏地微抬起头,一双凤眸闪过一丝冷锐的寒意,朝院中之人抱拳应道。「是。」
第一章
「哈啾!」
在这不冷不热的时节,任无涯愣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股莫名的冷意自背脊窜了上来,活像有人在背地里咒他似的。
一旁的狗儿看了,忙自怀中掏出一锦帕,递给正在揉鼻子的任无涯。
任无涯抬手轻摆挥了下,示意不用地侧身靠在客栈的楼栏上,看向一旁正吹嘘得天花乱坠、口水横飞的江湖客,一双黑眸微眯了起来。
时至晌午,在这人口混杂八卦最多的地方,难免聚集了不少来此留宿或用膳的经商旅客和江湖人士,自然,也少不得谈上些趣事。
这不,此刻就有人在卖弄他的口才,大论江湖新鲜事。
「那晚夜深得很,月光尽被黑云笼罩,而那人,就坐在扁舟上不偏不倚,一身月牙色的长衫随风翻飞,黑发如上好的绸缎般在夜中画出一道流线,然后我看到了。」说话之人忽顿了顿声,佯装神秘地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
「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比之孟倾情还要美上千万倍的脸,那眼,冷中含着一股漠视一切的傲然,那鼻,挺而秀直,那唇,浅而单薄,无一不细致,尤其是他右眼角下的那颗美人痣,点缀得那张脸更添几分风情啊!」
「孟倾情?那不是武林公认的第一美男吗?听说他美得连朝野上下都传过他的事呐!难道那人真比孟倾情还好看?」有一人如此问道。
「不是好看,是非常好看!」那人慎重之至地强调着。
话落,掀起底下一干听众的激情,每个人都开始幻想比那武林第一美男还美的另一美男,究竟美到何种程度。
任无涯却听得想喷饭,这都些什么形容啊?这家伙确定他说的是男人吗?
「爷,他们说的孟倾情该不会是……」狗儿从方才收起锦帕后便跟着任无涯听那些人胡说瞎吹,乍闻孟倾情这名字时,他不由想起身旁之人干的一件好事。
经狗儿这么一提,任无涯笑了,笑得有那么几分奸诈阴险,还多了些许卑鄙在里中,吓得一旁瞥见此景的狗儿直打哆嗦。
可他却不觉得有何不对地抬手摸着下颚,看向那群仍热烈讨论着第一美男的人们。
「你们说的孟倾情,不会是一年前把自己扒个精光挂在自家门前,下人还帮忙兜售他亲笔签绘的内衣义卖的那位第一美男吧?」低沉富满磁性的嗓音,含着一抹笑意轻问。
一旁的狗儿一听,不禁汗湿额际,直想站离任无涯远些。
爷又在扭曲事实了!人分明就是他扒光挂上去的,内衣上的字也是他自个儿写上去的,就连那些下人也是被迫兜售他们主子的内衣。当时爷还在一旁威胁他们,不把东西卖完就不把他们主子放下来,那些人只是为了主子委曲求全罢了。
只可惜任无涯的种种恶行,并不为人所知,导致这些见识少的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么样的一个狠角色。
正因为如此,所有人当即把注意力转向靠在楼栏之上的任无涯。「你是?」
任无涯抿唇一笑,左脸颊上露出一酒窝,霎时柔化了不少流淌在眉目间的戾气,一双盼顾风流的眼透着几分醉人的慵懒,活脱脱一倜傥人物。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那位比武林第一美男还美的仁兄。」他抚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指扣,笑着睥向那群呆头鹅似的人们。
这下狗儿若不知道任无涯心底打得是些什么主意,他也不必继续跟在他身旁了。只怕他家大爷不仅想看还想作弄,就像那位到了如今仍不敢踏出门槛半步的第一美男孟倾情,就因为被爷听见人家说他样貌一绝诗画一绝,就把人家给……
可这些人又岂知狗儿内心的忧虑,一见任无涯身着不凡,样貌英俊清朗,竟把任无涯适才说的话全抛诸脑后,误以为他是想结交那位天人似的美男。
「那晚我是在乌江看见那位的,只是不知现在他是否还在该处,或许您可以去那儿碰碰运气。」开口的是方才说话跟说书一样精彩的人。
任无涯微颔首,感激地朝他们笑了下,随即起身招来仍傻站在一旁的狗儿走了出去。
这时众人才恍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对了,他刚才说孟倾情怎么来着?」其中一人忽击掌惊问。
「扒光自己然后挂到自家门前供人瞻仰。」另一人回道。
「还命下人摆摊兜售亲笔签绘的内衣,因此大赚一笔。」又一人如是接应说。
「真好,难道这就是当天下第一美男的好处吗?」另一人感叹着。
其余人顿感唏嘘不已,当下便将这事儿传得沸腾腾,闹得这番旧闻加油添醋地又一次在民间与江湖上掀起一波新潮。
不过数日,天下第一美男从此成了天下第一楣男,人言可畏便是如此。
艳阳当头,映得江面一片波光粼粼,沿岸的山峦连绵不绝,放眼望去一片绿荣,景色宜人。
一座古朴的亭子乘着树荫立于江旁,老旧的匾额上写着乌江亭。
亭内,一名身穿墨蓝镶银边长衫,发束银扣饰,样貌英俊却略显风流的男子,正一脸懒散地靠坐在亭栏前,迎风望向乌江。
一旁约莫十一二岁的男童,反倒显得平凡多了。瘦弱的身骨子套着一件略大的粗布蓝衫,身侧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瞧他那副吃力的模样,彷佛随时都会被压垮似的,可他却极力忍耐着这令人难容的重担,尽责地站在男子身旁陪他赏景。
蓦地,男子摇着头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踏出亭外。「传言果然信不得,来到这儿都不知几日了,别说是美男,爷我连只美鸽都没瞧见。」
「爷……其、其实我早便想说了,倘若那美男不傻也没迷路的话,该是早走远了,怎么可能让人将他的传闻传到了都匀,还在这儿逗留不去呢?」男童赶忙跟上男子,边喘边说着。
闻言,男子不无认同地点头说︰「嗯,狗儿,下次我们再回都匀投宿时,记得提醒我把那群说书的教训一顿。」
就算他不提,爷也会记在心底吧?狗儿无言地看着背向他的任无涯,在心里腹诽着。
「唉……为什么就不发生点事呢?爷我最近闷得慌,心头不舒畅啊!」任无涯仰头望天一叹,只差没捶胸跺足表达自己此刻有多么无聊想找乐子。
眼前的景色再美,连续看了数日也早腻了,而最近江湖上也没什么能够挑动他情绪的传闻,实在是……平静到近乎无趣。
可跟在后头的狗儿听了,却是露出一副被鸡蛋给噎着似的诡异表情。
闷?!莫不成是爷嫌他一路上干的好事儿还不多吗?
想当时,来这儿的途中遇上恶霸抢亲,爷可不是这副德性,甚至还兴高采烈的劫了新娘塞了个大娘,如今他一想起那名恶霸掀起新娘红头盖时的表情,都不禁为他掬一把同情泪了。
不仅如此,还有一次,爷半夜不睡觉,硬抓着他登上屋檐偷看采花贼采花,结果人家采花贼没采着花,反被看不惯别人得偿所愿的爷给打昏扔到小倌馆,给嫖客采了菊花。
还有一日逛市集时,爷不过被卖猪肉的大娘用咸猪手摸了几把,爷当时也没啥表态,还笑眯眯的任由大娘上下其手,那时他还想爷转性了,居然没教训那位大娘,也没对她做出令人发指的行为,让他直想大呼奇迹,然后回头疾笔书信一封告知老爷此等好消息。
可偏偏天不从人愿,隔日他便看见那位大娘被扒得只剩一件肚兜,嘴里咬着大花葱,眼角带泪地被五花大绑扔在猪肉摊上贱卖一个铜板。
诸如此类的恶行多不盛举,闹成这样,爷他居然还嫌不够?!那为何不干脆大义灭亲,把老爷也给做了呢?
狗儿心里刚这么想,任无涯开口了。
「唉,不知爹他老人家最近过的如何……」
听似感慨伤怀的话语,让狗儿顿时浑身一抖,直觉周遭寒风飕飕。或许待会儿,他得赶紧写封信告知老爷,爷他极有可能会杀上贵阳,用极其惨忍的手法让老爷再次风光一把,如此,他也算是舍身报了老爷当年的养育之恩了。
正当狗儿神游物外,猜想自己通风报信后的下场会是如何之时,走在前头的任无涯忽停住步伐,总是流露着懒散的俊脸微凛,抬手拦住了还想往前走的狗儿。
大概是任无涯太少露出这般正经的表情,狗儿顿时被他吓得一惊一乍,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任无涯接下来的话和模样却让狗儿失望了。
「有戏了!」任无涯倏地弯唇一笑,露出左脸颊上的酒窝,一双流淌着风流的眼眸隐隐闪烁,像是期盼已久的食物终于被吃到嘴似的。
见状,狗儿只能暗自唉叹,他恨爷露出这种表情,因为那通常只会带来一种结果,而那结果,往往是他最不乐见的。
不待狗儿多想,任无涯一把抓住狗儿的肩胛,几个点踏纵身跃上树头,直朝林中掠去。
两人越是接近,林中传来的打斗声越是清晰,不少人呼来喝去,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女眷惊恐的尖叫声,就不知现在上演的是哪一出戏。
可此刻正趴在任无涯怀中的狗儿却知道,不管那儿正上演些什么,他家爷总有办法将悲剧变成令人难以忘怀的历史剧。
任无涯哪管自家随从将他想得有多么不堪,全副心思尽扑向了这好不容易才发生的事件当中。
待得两人够接近了,他便寻了处看戏的好地方,将狗儿挂在一旁较粗壮的树枝上,自己则蹲在有枝叶遮挡身影的树间,两眼发光的看着底下。
下方,一顶红衫木镂金边的华贵轿子倒塌在地,轿上遮掩用的薄轻纱被砍得破裂不堪,里头的软垫什么的都掉了出来,尾随于后方的马车被弃在原地,拉车的马儿死的死逃的逃,留下一群武功平庸的武夫,和一群山贼缠斗。
而适才听见的尖叫声,便是由后头躲缩在车后,却还不停对外探首探尾的女眷们发出来的。
也亏得那群山贼没冲上前把这些女眷一刀宰了,好让大家的耳根子清净清静,真是可惜了。
「爷……我可不可以也蹲着看?」狗儿颤巍巍地环抱住树枝,一边要扶住不停下滑的包袱,一边得小心自己掉下去,累得他直想哭。
任无涯却摆了摆手,「别吵,爷看得正起兴呢。」
狗儿还想说,底下却忽然静了下来,让他本欲倾吐出口的话又缩了回去。
「啧啧!看来这场戏越来越精采了。」任无涯抚着下颚,津津有味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狗儿一听,不由好奇地往下看去。
就见一名身着白锦袍,腰束云纹银丝革带,一头黑发随风轻扬的男子,唐突地出现在交战的两群人当中。
尾随在一旁的,还有一名穿着同样色泽衣衫的十岁男童,他的手中捧着一柄盘缀着细致雕纹的银剑,白嫩的侧脸一片森然。
谁也不知道这一大一小究竟是从何时出现的,待得他们发觉时,适才还与彼此缠斗得难分难解的敌手已然没了动静,也不知是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大一小吓的,还是被两人身上如出一辙的寒意给怔的,谁也不敢动弹分毫。
眼见两队人马不动,而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也没有出手的意愿,任无涯急了。爷他是来这儿看好戏,可不是来看默剧的!
当下便抓着还没回过神来的狗儿纵身一跃,放下狗儿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走向那一大一小。
兴许是任无涯的到来让山贼们感到一丝不安,山贼头子忙扬声喊道。「还傻在那儿咋啥?还不快上!」
一群贼子方醒悟过来地提起兵器冲向那一大一小和任无涯四人。
任无涯一挑眉,狗儿紧张得忙缩到他身后,身未动,一抹白影随即自眼前一掠而过。
「奉剑。」一声低喝,清澈嘹亮。
男童把手中捧持的剑一横,内力一震,将剑鞘内的剑射向男子。
男子顺手接过朝他飞来的银剑,如云流水地把剑头一个翻转,偌大的剑气划起一道狂风放倒了冲在前头的贼子们,然后一个旋身横劈,断了另一波贼子们的兵器,随后一个抛剑后翻落地,回到男童身旁,而那柄剑,也在同时不偏不倚地落入男童手中的剑鞘之中。
不过眨眼一瞬,一窝子山贼全被撂倒在地,个个倒地哀嚎不休,连滚带爬的逃了。看得另一帮人全傻了眼,忘了该如何反应。
狗儿也怔住了,不仅仅是为那男子出神入化的武功,更为他身旁那名与他相差无几的男童。
同样是随从,为什么那家伙能那么风光,而他却如此落魄?真不公平……
似是感应到狗儿的怨念,男童转眸看了过来,表情如方才一般丝毫没有变动。
「啧!这小娃的武功不弱,狗儿你是比不上了。」任无涯抬手揉乱了狗儿的头发,很没良心地说着风凉话。
闻言,狗儿还没反应,那名带着一身冷意的男子却旋过身来,大咧咧地看向任无涯。
任无涯微怔了下,眼前那张脸、那身姿态,简直难以用惊艳二字来表达。适才没看仔细,如今一瞧,此人不正是都匀客栈那群人谈及的那位美男吗?
原先他还以为那些人夸大了,但现在看来,或许那群说书的只有一点没说错,这人确实比孟倾情那兔爷儿似的男人还好看千万倍,至少那副身手与气势,便比孟倾情强上了许多。
「你的武功不错。」男子的嗓音清朗中略显低沉,听来很是悦耳。
任无涯很快地便回过神来的朝他笑了笑,露出左脸颊上的酒窝。「我还没出手你就知道了?」
男子没有说话,仅是淡淡地看了任无涯一眼,随即转眸看向朝他们走来的众女眷。
任无涯耸了下肩,眼角带笑地搂过还在发愣的狗儿,看向一名排众而出的妙龄女子,眼神顿变。
女子一身粉色锦罗裳,秀发以金钗株花束起,眉目间透着一丝青涩,却不掩那绝美的容颜。
只见那女子款步走至男子跟前,一个欠身,软语低喃着说︰「谢公子救命之恩,红袖无以相许,愿请公子移步至寒舍,让红袖好好款待公子,聊表谢意。」
「爷,她说她叫红袖……」狗儿刚回过神来就被女子刚告知的闺名给吓傻了。
「爷听到了。」任无涯很是无谓地掏掏耳朵回道。
「红袖不是爷的表妹吗?」狗儿又说。
「是又如何?十多年不见,她不会认得爷的。」更何况爷他又对她不感兴趣,但如果她对那家伙感兴趣,那他也许会有兴趣。
任无涯忽地勾起一抹笑,来回地看着相对的两人。
可惜红袖美则美,却引不起男子的丝毫注意,一席任哪个男人听了都心醉的话语,竟被男子一个挥手示意不必的动作给敷衍了。
红袖从未被如此轻忽过,眼见男子一动步伐,看似就要离开了,不由出声叫唤。「公子,您虽施恩不图报,但红袖是个不喜欠人恩情的人,请公子莫让红袖为此挂怀一生。」
闻言,男子果然顿住了脚步,看向红袖的眼神虽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生人勿进的凌厉,似是被红袖的一番说词说动了。
任无涯见状,忙站出来倒插一脚。
「姑娘,依我看这位仁兄出手也不一定是救你,若真要报恩,在场的诸位岂不也得投效姑娘,纷纷舍身报恩,不报不行了?」
一旁的狗儿听了,就知事情又要闹大了。爷啊!您就不能让狗儿省心一天吗?
果不其然,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红袖的脸色更为精采,忽红忽白甚至还发青,也不知是被任无涯激的还是被气的。
「这位公子言重了,这些人都是红袖的下人,他们承了这位公子的恩情,自是得由身为主子的红袖来偿了。」红袖脑子倒转得快,一下子便恢复神色地说出这番合情合理的藉口来。
任无涯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角色,唇一勾,露出一抹浅笑地走向男子,一把勾住了他的肩。「如此说来,方才我好像也被这位仁兄救了,那么于情于理,我似乎也该学学姑娘,请这位仁兄到寒舍一趟,让我好好的款待一番才是。」
「你!」这下红袖再无知,也知道眼前这名英俊男子是存心和她作对,顿时气得一张俏脸微微泛红。
任无涯笑得一脸得意,搂着男子的肩一转身,边走边朝后挥手说︰「待我招待完这位仁兄,我会让他到姑娘府上叨扰一番的,别太惦记我们啊!」
话落,两人也走远了,而被两人抛下的男童与狗儿则一脸莫名地对看了眼,旋即双双追了上去。
两人沉默地走了好一会儿,男子才伸手推开了任无涯搭在他肩上的手,淡然地看着他问︰「你此举是何用意?」
「自然是救你出苦海啊。」任无涯一耸肩,缩回被推开的手走到一旁笑说。
男子皱了皱眉,似是不解。
任无涯只得说︰「你知道刚才那名女子是谁吗?」
男子不言,像是在等任无涯将未尽的话说下去。
「她是江湖公认的武林第一美人,柳叶山庄庄主柳牧央的独生女,你方才若真随她到柳叶山庄,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出来了。」任无涯环抱着双臂悠哉说道。
「这是为何?」男子仍是不懂。
任无涯一翻白眼,「你是瞎了吗?居然看不出人家美人对你有意思,否则她刚才怎么一直邀你去她家,就不邀我去坐坐呢?」
「所以我这是为你好,免得你羊入虎口,被抓去当压寨丈夫。」他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肩头,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男子没有说话,似乎对任无涯的话颇不以为意。
就在这时,男童与狗儿总算追上来了。
男童面不改色地走到男子身旁,说道︰「公子,我们该走了。」
男子闻言仅是一颔首,转身便与男童走了。
不过几步,男子却停下步伐,头也不回地说︰「在下墨苍君。」
任无涯愣了下,见男子报了名号还迟迟不走,这才反应过来地朗声应道︰「任无涯。」
男子一听,这才重新迈开步履与男童一同走入林间。
待得两人走得连人影也看不见了,任无涯这才勾起一抹含满趣味的笑容,轻抚着下颚说道。
「狗儿,这家伙还真不错,居然自报名号,爷我还是头一次碰上这么期盼爷去关照的人呐!」
「爷……他的武功好像很高。」如此,爷还想像对待那些武功中庸的人一样的对待那位公子吗?总觉得……难度有点儿高。
「这样才好,比起一下子就得手,爷我更喜欢慢慢来。」任无涯笑得眼都弯了,很是期待今后与那人的相遇,想必,会比以前那些人还要有意思得多了。
思忖,任无涯跨步便走,比之先前还要轻巧的步调,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坏。
狗儿见状,连忙一拢身侧的包袱,小跑步地追上任无涯地喊。
「爷!我们去哪儿呀?」
「贵州。」
随着语尾落,两人拖曳在地上的影子,被拉得高长,最后没入树影当中,再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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