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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预告] [2012/10/11出版]《将军无用武之地(重生下卷)》作者: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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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21 21:27: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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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将军无用武之地
系  列:重生下卷
作  者:菲比
出版日期:2012年10月11日
【内容简介】
天啊!她真的快被他吓到发疯了
想他可是亚洲第一花美男,拥有难以计数的粉丝
而她美其名是他的创作助理,实际上负责跟班与打杂
眼看他因为被电击而昏迷,又幸运的逃出鬼门关
她都还来不及高兴保住饭碗,便发现他完全变了样
不但很容易大惊小怪,还俨然成了生活白痴
忘了她是谁不打紧,居然连他自己的长相都不认得
品味与气质也不同以往,甚至有改走武打路线的趋势
这下子事情大条了,连她都想要直接举白旗投降……
唉!原来他既不是演技精湛也不是脑袋秀逗
真真切切是个古代大将军,灵魂附在现代人身上
莫怪她会深受他的吸引,冰封的心慢慢融化
破天荒的晕头转向,无法自拔的沉沦在对他的爱恋里
只是她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根本不敢妄想拥有他
等他能完美扮演好现在的角色,她就要功成身退了……
试阅
  (一)
  眼前是不断向上升起的山谷景象,速度之快,让阖易看不清楚。
  身体无比疼痛,他只感觉血液不停的由伤口溢出,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偶尔传来呼喊着「将军」的微弱声音。
  啊!是秋水岚,是她在呼喊着他。
  不行了,身体已经失去太多能量,就连张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难道这是生命即将消逝的证明?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蓦地,彷佛被遮了道白纱的眸底出现一张惹人怜惜的俏颜。
  公主……永别了……
  此时,伤痕累累的高大身躯传来剧痛,让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骠骑大将军也不堪折磨,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
  眼前所见,尽是一片白。
  阖易睁开眼睛,看见上方是白色天花板,脚後方和左右两侧全罩着白色布帘,不禁有种被隔绝的不舒坦感觉。
  喉咙乾渴,像是有数百根利针同时插刺,让他直想起身找水喝。
  当他曲起手肘,想撑起自己时,尽管自小到大受过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伤,依然因为惊天的疼痛而身躯软弱无力,再度倒回软绵绵的床舖。
  攒起眉头,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左手,发现上头没入一根银针,而针的尾端则接了一根细细长长的软管,顺着软管往上看去,只见软管的顶端又是连着一袋装有透明液体的……诡异东西。
  那是什麽?阖易不解的看着装着液体的东西。
  直到脖子酸了,他才又躺正,望向上方,记忆逐渐回笼。
  对了!他记得与楚国交接处的边界地带传来骑兵入侵国土事件,所以领皇帝军令,带着大军前往驱赶。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小小的征战,不消两三天,楚国又会循先例,再度与邵国求和。
  岂料楚国骑兵似乎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心想将邵国军队镇压在马蹄下,因此这场战役打了七天都不见明朗。
  就在第七天的第三十八次叫阵中,楚国骑兵将阖易单独隔离,接着动用一千余人才将他逼得退至悬崖边,在他与楚国菁英的浴血战争中,脚一滑,跌落谷底。
  这时,副将军秋水岚匆匆领着大军前来救援,却已是迟了一步。
  阖易还记得,当他坠落山谷时,耳边传来秋水岚的大声疾呼,那时的他还以为自己将会死去,再也见不着心底那抹爱恋。
  没想到苍天不想留他,让他能继续活在这世界上。
  想到出征前的午後宫廷回廊上,遇见俏丽人儿,原来并非他与她的最後一次相见,阖易的嘴角忍不住轻轻勾起。
  公主……不晓得你瞧见末将大难不死,你那张绝美的容颜会是怎样的神情?
  他在脑海里勾勒绝世俏颜扯着嘴角的模样,令人前总是不苟言笑的骠骑大将军不禁微笑。
  公主……
  咦?
  阖易默念公主,而眼睛是微微的睁开,看见从围绕在周遭的白色布帘之间突然露出一张陌生的女孩脸孔。
  那人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水灵灵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在与他四目相接时,紧闭的粉红双唇慢慢的张开,接着拉开布帘,走到床畔。
  「你醒了?什麽时候醒的?怎麽样?身体还可以吗?有没有哪里痛?」倪妮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直盯着躺在床上的阖易,声音柔细而好听,连珠炮似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呃……」阖易很想发出声音,询问眼前的女孩究竟是何人,无奈喉咙太过乾渴,让他痛得连说出一个字都没办法。
  「天呀!如果麦杰知道你醒了,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还有M.J,这几天他都不泡妞,每天工作一结束就来看你。对了,对了,老板杰森也非常担心你……」倪妮不晓得是喜出望外,还是开心得不知所措,自顾自的说个不停。
  「呃……可……」不仅她没留给他说话的余地,他的喉咙还是痛到不行,根本发不出声音。
  「渴?你渴了是吗?我马上拿水给你喝。」倪妮听到他用沙哑的声音发出「可」这个字眼,直觉认为他是渴了,赶紧用塑胶杯斟了杯水。
  下一瞬间,出现在阖易眼前的是一只奇怪的纯白色东西,似乎可称为杯子,当她将那东西贴近他略显乾涩的唇瓣时,触感有些怪异。
  因为太渴了,他也没多去追究眼前的小姑娘手里拿的究竟是什麽,咕噜咕噜就喝光一整杯水。
  「还渴吗?」瞧他喝得很急,倪妮又开口询问。
  虽然喉咙的刺痛感减缓许多,但是阖易依旧无法正常说话,只能点头表示需要。
  这一来一往当中,他喝了五杯水,终於能顺利的出声,「你……」
  「我叫倪妮。」倪妮打断他的话,略显不悦的努了努嘴,接着小声的抱怨,「老是记不得我的名字,是怎样?我有这麽不起眼吗?」
  阖易的听力好得很,没错过她的轻声抱怨。
  她浑然不知,兀自喃喃自语。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瞧她伸出手,按了安在墙上的诡异突起物,接着又低下头,望向自己。
  「我已经按了护士铃,医生马上会过来,不过我还是去外面等一下好了。」
  阖易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为什麽眼前这自称是倪妮的小姑娘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字与字合起来成为一个句子时,他却不懂其中的含意?
  倪妮不等他回应,转身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他猛然意识到,这小丫头的穿着打扮和他记忆中女孩的装束不太一样。
  无奈他的喉咙还是很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自称倪妮的陌生女孩走出这全白的房间。
  (二)
  「辛苦大家了。」倪妮穿着白色雪纺纱衬衫与紧身牛仔裤,略显棕色的长发俐落的紮成马尾巴,亲切的对李院长与护士鞠躬道谢。
  送走医护人员後,她才转头,看向坐在病床上,被众人称作赛伯拉斯的男人。
  特等病房的落地窗全数打开,微风徐徐吹拂,白色蕾丝窗帘轻轻晃动,纵使吹乱了长至耳下、没经过造型师打理的一头墨黑色鬈发,依然不减他俊俏的程度。
  「赛伯拉斯,李院长刚才说检查结果明天才会出炉,所以何时复工也得要等到明天才会知道了。」倪妮一边说话一边走向阖易。
  阖易直盯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怎麽了?瞧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她发现他面色凝重,心想,该不会方才一连串的精密仪器检查累得他老大不高兴吧?
  他动了动嘴角,才略显担心的发问,「刚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吧?」
  「刚才的事?你是说做全身精密检查的事吗?」
  「就是那件事。」他点头。
  「怎麽了吗?这精密的检查可是你才有的特别待遇。」拜托!他做的可是最顶级的检查,光一整天的检查,不仅动用十二位顶尖医生与仪器操作师,还瞬间花了经纪公司十多万元,居然还能抱怨,这老大真是难搞到了极点。
  就在倪妮自以为赛伯拉斯是不满今天的「劳累行程」时,他接下来说的话让她傻眼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今天过得实在胆战心惊,他们一群人居然要我全身上下都不准穿衣服,只准我罩一件外袍,大队人马领着我走来走去,那些穿着短到不行的紧身粉色诡异衣裳的女子老是盯着我,然後掩嘴偷笑,让我觉得尴尬不已。」想到今天下半身凉飕飕的感觉,以及女子们那诡异的眼神,阖易窘得想一头撞死。
  「拜托!那些护士是看你长得帅,绝对不是笑你病袍底下光溜溜。」倪妮一时之间还会意不过来,但随即想起这间医院的护士服装是可爱到不行的粉色迷你裙,才挥挥手要他别想太多。
  「是这样吗?」阖易可不认为自己好看到女人都会盯着他,而且……护士?那是什麽东西?「除了这点外,他们还对我做了非常奇怪的事情,这一整天实在很不好受。」
  「奇怪的事情?说来听听。」不就检查身体而已,哪来的奇怪事情?
  「他们要我到一间铜墙铁壁的房间里,并让我躺在床舖上,接着有一名穿着白袍的男子将安在屋梁上的诡异东西对准我的胸腔,然後飞也似的离开房间,那时我还不明就里,屋内居然瞬间暗下,又瞬间明亮,着实吓人。」
  「拜托!不就照张X光片,哪有你说的这麽严重?」倪妮真搞不懂,今天他是怎麽了?干嘛大惊小怪?
  「还不只这些,他们还要我躺在一张连接山洞的奇怪长条板子上,将类似帽子的东西安在我的头上,让我的头部无法随意转动,接着你知道怎麽着?」阖易想起今天的奇遇,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
  「怎麽了?」瞧他大惊小怪的模样,她真的认为他可以角逐冷面笑匠这个头衔,不过既然他要演戏,那她就奉陪吧!
  「我躺在长条板子上,接着长条板子居然自己动了起来,我慌张得想要起身,天上竟然传来奇怪的声音,要我不能乱动,我想这应该是老天爷的指示,只好又躺了回去,然後长条板子将我的头拉入山洞里,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当时我想,若是我乱动,也许老天爷又会发出声音要我不准动,所以只能咬着牙死撑着。」阖易根本无法置信老天爷竟然会同他说话,就算他是剽悍的骠骑大将军,老天爷的话却是不能不听。
  倪妮努了努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我说赛伯拉斯,搞笑到这里就好了,不就是核磁共振和广播系统,干嘛搞得一副乡巴佬模样?」
  「那个……我不叫赛伯什麽屎的,我叫做……」阖易想要纠正她,却被她打断。
  「好了,赛伯拉斯,赶紧睡觉去吧!」倪妮朝他扯动嘴角,「你的笑话很好笑,这样OK了吗?」
  他不解的望着她。为何他如此认真的同她说明今天发生的奇事,她却当成玩笑话?
  眼看阖易没有回话,倪妮就当他没有意见,於是从放在沙发上的大红色斜背包里取出皮革封面的记事本,拿起夹在里头的原子笔,走向床边,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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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长的双眸望着她的侧脸,脑袋里的疑问不断的堆积,他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快要碰触到她的头顶,正想在她的耳边轻声发问之际,她猛然抬起头,差点与他撞个正着。
  瞠大圆润的双眼,倪妮看见他性感无比的薄唇距离自己的额头大约只有三公分,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吹拂着自己的肌肤。
  「又怎麽了?」
  瞧他不说话,她一脸疑惑的侧过脸,双手抓住椅子的扶手,往他左侧移开十公分的距离,才又抬起头。
  虽然他与她的距离还是太过接近,令她不甚满意,但也只能接受了。
  「我……」阖易正要开口,却被一阵铃声打断。
  他瞧见倪妮从放在沙发上的背包里取出一个诡异的东西,在上头画了画,随即将它拿到耳边说话。
  从刚才到现在,他多想开口询问她,为何每隔一段时间,那诡异的铁块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後她便会对着它说话?让他满腹疑问。
  但是对阖易而言,经过一连串的检查惊魂後,现在他在乎的疑问只有两个。
  「这里是哪里?」眼看她放下手上那诡异的铁块後,他劈头就问。
  「这里不是医院,会是哪里?」倪妮连头都没抬,拿起笔,在记事本上写了一堆字。
  赛伯拉斯什麽时候开始走搞笑路线了?这里一看不就是医院吗?怎麽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医院?」阖易低声复诵。
  什麽是医院?他听过医馆、太医局,却没听过医院。
  「你又是谁?」敛起眉头,他瞅着不晓得在忙什麽的倪妮,很严肃的发问。
  就他的记忆,对眼前打扮怪异的小姑娘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但是瞧她跟他说话的态度与模样,似乎与他很熟稔,令他十分不解。
  「倪、妮。」又来了。倪妮忍不住翻个白眼。她的名字有千字文这麽长吗?怎麽才两个字,他居然记不住?
  「我知道你是倪妮,我只是想问……」阖易顿住,脑袋混沌一片,纵使开口也不晓得该怎麽表达。
  「想问什麽?」真难得赛伯拉斯大人会记得她的名字,倪妮感动得差点在记事本里画个星星图案了。
  「这里是什麽国家?」既然一时之间还不晓得该如何开头,阖易决定问问另外一个困扰他好些时候的问题。
  他瞧这里的人民,虽然肤色与他故乡的百姓一样,但是被推出病房时,他又瞧见许多人的头发不似邵国人为黑色,而有黄色、红色、绿色等等各式各样的怪异颜色,着实让他看了很不习惯。
  而且他又遭受一连串被倪妮称为「全身精密检查」的奇怪经历,那有大到像山一般高的怪异机器,又有小到要他握在手里说什麽可以检查他「脂肪比例」像盘子一样的东西,这些术语与用品都是他在邵国从未见过的,所以他非常肯定这里绝对不是故乡邵国,令他不禁好奇,这是哪个诡异的国家,居然拥有如此怪异的东西与发色堪称七彩缤纷的人民?
  「赛伯拉斯,你现在是在开我玩笑吗?」倪妮总算抬起头,一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似乎没有搞笑的成分在里头。
  「我说了,我不叫赛什麽屎的,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严正的澄清,我叫做阖易。」周围的人全都喊他赛什麽屎,让他心底颇不是滋味。
  「今天干嘛讲一堆有的没的?」倪妮扯动嘴角,从背包里拿出一本八卦周刊,走向他。
  她当他是被电昏脑袋了,一时之间还无法清醒,决定在两人独处的病房里放任他胡乱说话。
  「忘了给你,你确认一下里面的照片吧!」她将周刊翻至刊登了有关他的消息的那一面,然後放在他的大腿上。
  (三)
  「照片?」阖易蹙起眉头,拿起大腿上的彩色书本,低头看着。
  虽然里头是用电脑输出的文字,他第一眼还不认得,但是再看第二眼,他发现这与他练过的楷书字体长得非常像,只是方方正正的,让他一时之间看不太习惯,所以阅读上产生了一些难度。
  当他略有困难的看了斗大的标楷体文字後,一连串的问号马上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这是什麽?
  书本的页面居然是彩色的,而里头的图片非常真实,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他可以清楚的瞧见图片上是一名身着奇怪服饰的男子,手上拿着诡异的黑棒,身上背着像琵琶的东西,双脚穿着说是马靴却又不太像的怪异鞋款,正张着嘴,似乎在唱歌的样子。
  而下一张图片是那身上背着琵琶的男子往後倒的瞬间,接着是连续好几张的图画,上头画了一群人冲向倒在地上的男子。
  阖易的目光往上移动,只见斗大的标题写着:亚洲第一花美男赛伯拉斯即将入地狱。
  「还好吧?我看过这几天周刊和报纸刊出你的所有照片,只有这份数字周刊把你拍得比较丑一点,其他媒体都只有从远处拍到的照片,所以你被电得两眼发直,甚至是翻白眼的模样,没有一家媒体捕捉到。」倪妮笑说。
  虽然她现下能用说笑的方式同他说着十几天前发生的头条新闻,但是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她可是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口。
  「你还要不要看我这几天蒐集的有关你的媒体报导?」她笑着询问。
  阖易指着周刊上被他当做抱着琵琶的男人,一脸正经的问:「这人是谁?」
  霎时,她的笑容僵住,时光也彷佛冻结了。
  过了一会儿,倪妮总算找回声音,打破沉默,「你怎麽了?」
  她真想把他的脑袋敲开来瞧一瞧,是不是少接了一条电路?
  「我有很多疑问,堆积在心底。」很好,他话是越说越顺,问题一个接一个被抛了出来。
  自从睁开眼睛,脑袋逐渐恢复正常,他赫然发现自己原先黝黑的双手双脚却变得苍白,像个女人一样,更令他不解的是,身体理应被楚国军队戳了好几个伤口,怎麽不翼而飞?
  「疑问?什麽疑问?你说来听听。」倪妮已经准备接招,反正他打算走搞笑路线,对吧?那她决定奉陪。
  「我身上的伤口怎……」阖易边说边心生感激,感谢这小妮子总算愿意好好听他说话。
  没想到她竟扯动嘴角,猛然掀起盖在他腿上的被子,习惯性的插嘴,「在这里,小小的一个,放心了吧!」她指向他的左脚脚底。
  「在这里?」他疑惑的微皱眉头,单手抓住左脚脚踝,曲起长腿,弯下腰,想查看脚底。
  天呀!我的骨头……我的腰……我的大腿……
  没想到小小的弯腰动作,一阵噬骨酸痛随即由身体的四面八方袭来,感觉就像筋骨退化的老人,痛得他呼天抢地。
  「怎麽?该不会弯不下去吧?」倪妮知道自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实在不对,不过瞧趾高气扬的赛伯拉斯也有弯不下腰的窘境,让她实在忍不住想爆笑出声。
  阖易抬起头,对於她缺乏同情心的表现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身体的异样。
  「好啦!我知道了。」倪妮很自然的将他的眼神解读为控诉,双手抓住他的脚底板辅助他,好令他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伤口」。
  强忍着酸痛,他好不容易瞥见脚底的一点黑,後颈筋骨竟然就疼得不像话,只能放弃检查脚底。此刻,他心中的疑惑越积越多了。
  「是不是早先来的那个叫做……李什麽长的,他在我身上施行巫术?要不然我满身的伤口怎麽会只剩下脚底这一个黑点?」阖易认为自己的怀疑是理所当然的。
  「你在说什麽?你是说李院长在你身上施行巫术?」倪妮反问。自己的耳朵是进水了?还是出了什麽问题?要不然怎麽会听到这麽奇怪的言论?
  「我看他应该是这里的头子吧?我身上的伤口不也是他医治好的?」他虽然对「医院」这个字眼感到陌生,但是想来想去,认为医院与他家乡的医馆性质大同小异。
  「头子?」她撇了撇嘴,随便他爱怎麽说就怎麽说吧!「你是李院长结合医疗团队奋力抢救回来的,用的是最新的医疗技术,才不是什麽巫术。」
  「怎麽可能不是巫术?倘若不是巫术,那我身上受的这麽多伤口,怎麽会在我醒来後只剩下脚底的一点黑?还有我的皮肤变得这麽白,以及筋骨硬得跟石头一样,应该是实行巫术後的後遗症,对吧?」虽然不怎麽相信巫蛊之术,但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总总异样,让他不这麽想也难。
  倪妮忍不住翻个白眼,没好气的瞪着他好一会儿,才总算抑下破口大骂的冲动,转而以较为和缓的口气说话,「我说赛伯拉斯,第一,你的伤口只有被电击後留下的两处,一处是在电流窜入你身体的脚底,另外一处在电流窜出的左手手掌。第二,你老是把自己包得紧紧的,几乎一天一罐防晒油直往自己身上抹,还能不白吗?第三,你虽然游泳,死命维持只穿零号男装尺寸,但最近不是练琴就是写曲,加上在医院躺了十几天,现在筋骨硬得跟老人家没两样实在不足为奇。」
  「你说……」阖易开口,想要再问清楚。
  「好了啦!开玩笑要有个限度,你这样一点也不有趣。」倪妮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瞪了他一眼,又将周刊塞进他手中,「快点确认一下,这次的照片有没有哪张不满意的?我好跟他们抗议。」
  「我说了,这人不是我。」纵使很少照镜子,他总不会认不出自己的长相吧!
  她认真的看着他严正的神情,眉头蹙了蹙,猛然迸出一个坏兆头。
  「你为什麽会认不出自己的照片?」她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吓得满头大汗。
  天呀!赛伯拉斯是不是秀逗了?
  如果他的脑袋真的秀逗,可能得进行心理与药物治疗,这样一来,距离复工不就遥遥无期?不就表示……她有失业的危险?
  「赛伯拉斯先生,你吓到我了。」倪妮赶紧摇摇头,把不安的思绪抛到脑後,急忙指着放在他腿上的周刊照片,「这个人是你呀!」
  「我?」阖易低下头,仔细看着图片,纵使略微模糊,不过依然可以清楚的分辨。「那个抱琵琶的人不是我。」
  「琵琶?」她抢过周刊,端详了一会儿,将它用力的放下,怒瞪着他,「吉他就吉他,干嘛搞笑的说是琵琶?赛伯拉斯,我是说认真的,别跟我开玩笑。」
  不可能!他不可能秀逗!倪妮在心底大声疾呼。
  她还不死心,再将周刊摆在他的眼前,专注的看着他的侧脸,十分坚决的开口,「这个人是你。」
  阖易抬起头,认真的望着她,「这人不是我。」
  真的是要疯了!倪妮动了动嘴角,努力忍住用电钻撬开他脑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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